寻江江江江

棋元太牛逼了!太好哭了我的天


如果能遇到小太阳一样的人,有谁舍得放手呢


【元与均棋】小夜曲

#突然想写没头没尾十分片段

#我编的别当真

 

 

 

 

 

 

 

郑棋元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旁边没人。半梦半醒地躺着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动静,他翻身拧开床头灯看了眼时间,才凌晨两点半。

 

这星期第二次。

 

 

 

郑大爷从床尾随手顺了条薄毯,拿了搁在床头的保温杯出屋找人,结果出了卧室一扭头就见客厅落地窗前描画出一个厚实的人影,想来是穿了前阵子朋友从国外给他捎回来的那件羊绒睡袍——

 

家里地暖充足的很,这人倒也不嫌热。

 

郑棋元一边腹诽一边轻手轻脚走过去,窗边的人感知到他倒也没有惊讶的样子,还是懒洋洋地倚在飘窗台上,接过保温杯拧开闻了闻,仰头笑呵呵地说,“你居然还泡了枸杞啊大爷?”

 

两人各占了榻榻米一边,一言不发地看着阑珊夜色。

 

当时买房子是郑棋元看中了书房外那片湖景,暂时没有被开发成景区,湖边栽了一圈柳树又游人稀少,算是一小片世外桃源,后来徐均朔写歌、做事的时候大多都在书房里。而客厅这一侧繁华、嘈杂,是日复一日的忙碌景色。

 

“我说,你这样真的好像一只小熊猫,”郑棋元转过头来看他,“看着毛茸茸的。”

 

徐均朔被他这一句逗乐,把手指头往一身羊皮里又缩了缩,“讲道理,你这件衣服真的舒服,要不是实在太像睡袍,我都想直接穿出去。”

 

郑棋元仰着脑袋顶在窗户和墙壁的夹角处,又垂下眼睛来看徐均朔,两道目光平静地递过来,性感又通透。

 

“你别这么看着我,”徐均朔做作地像小媳妇一样收紧睡袍领口,“容易让我有危险的想法。”

 

郑棋元的嘴唇弯起来就格外引人遐思,“我危险想法有好久了,要不是看你这阵子太累,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有精力在这赏夜景?”

 

徐均朔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爆炸新闻一样,翻个白眼在夜色里隐瞒自己发烫的脸,“郑迪你出大问题!你原来不是这样的!!你听听你说的都是些什么不能播的东西!!!”

 

郑棋元被他夸张的语气逗乐,顿了一会儿问他,“不逗你了……我说,怎么又偷偷溜出来当夜猫子?”

 

徐均朔趴在胳膊上沉默几秒之后答非所问,“郑迪,你给我唱首歌啊?”

 

“……唱《天边外》?”

 

“不要,《天边外》太惨了。”

 

“惨吗?”郑棋元促狭地笑了下,“唱徐均朔版本的不就好了?”

 

“哎呀你好烦。”小年轻把外袍呼啦往上一拽蒙住脑袋,盘起腿转过身去直接自闭,留给老年人一个圆滚滚胖乎乎的背影。

 

郑棋元瞅着眼前毛茸茸的球有点想笑,而自从在一起后这好像成为了常态。和徐均朔谈恋爱与之前的感情经历都不同,年轻人热烈,活泼,是一阵从夏天呼啸而来的风雨,毫无征兆、毛毛躁躁地搅进了他原本平静无波的佛系中年生活。郑棋元下定决心时原本做好了慢慢适应的心理准备,可他远比自己想象的更享受这种状态,和徐均朔在一起使他每天都感到快乐。

 

郑棋元这么想着,倾过身子去揉了揉小熊猫的脑袋,“来,男朋友宽阔的肩膀借给你靠。”

 

这边厢小熊猫一边撇嘴嘟囔着宽什么宽一边貌似不情不愿地把脑袋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人家的肩膀上。

 

 

 

 

徐均朔没再说话,郑棋元也没说话。两个人安安静静地窝在一处看夜里马路上偶尔经过的行人车辆,仿佛时间静止,又仿佛时光飞逝。

 

 

 

 

北方的供暖一向充足,郑棋元半边温室半边火炉地捱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扒拉扒拉肩膀上的人,“说真的,均朔你不热吗?”他试着伸手去扯他身上厚实的睡袍,发现小朋友试图裹得更严实后哭笑不得地使了点劲,“真喜欢这衣服送给你就好了呀,一直这么捂着要憋坏的——均朔?”

 

徐均朔哪刚得过常年健身的郑大爷,索性自暴自弃地松了手,垂着脑袋不想给恋人看见自己红了的眼角。

 

“哎呀——”郑棋元小声说话的时候拖长的尾音总是黏黏糊糊的,他扯过放在一边的薄毯像上海滩大佬穿大衣一样豪迈地往身后一甩,把两个人紧紧密密地包裹在了一起,“夜里好像确实有点冷呀,是不是?”

 

小老虎恼羞成怒地转头一口咬在爱人的脖子上,说白了也没用什么力,把脑袋埋在爱人颈窝恶狠狠地埋怨他,“讲道理,郑迪你真的、烦死了……”

 

话讲到最后倒成了撒娇似的,郑棋元笑起来胸腔和肩膀都在微微地颤动,他侧过脑袋用鼻尖轻轻蹭蹭小朋友的侧脸,伸出胳膊环过徐均朔的后背,抬起手慢慢地在肩膀上拍了拍,慢悠悠的像是摇篮曲的节奏。

 

“你不要像哄小孩子一样哄我呀!”徐均朔哼哼唧唧,发出严正抗议。

 

“这有什么呢,”郑棋元低低的声音贴着耳朵滑入心腔,是令人安心的神秘咒语,“你永远都是我的小朋友。”

 

徐均朔没再说话,只是把自己往郑棋元的怀里又使劲塞了塞。

 

“你已经很棒了,不要怕。”郑棋元低下头亲吻他的额头,嘴唇拂过时像一声轻柔的叹息。

 

 

 

 

徐均朔这阵子有些不好过,虽然他不愿主动提起,但郑棋元是知道的。这些压力来自质疑、赞许和许多汹涌而来的崇拜爱意。这些对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男孩子来说有些沉重了,可徐均朔须得自己从这趟砂石里滚过去,才能磨砺出更耀眼的光芒来。郑棋元作为过来人,知道自己最好的选择就是在终点等着他,然后再一起向着前路进发。

 

 

 

 

“郑迪,”徐均朔的声音犹犹豫豫地传出来,“我是不是……”

 

“徐均朔,”郑棋元率先出声打断了他,“你要相信我的眼光。”

 

“那我岂不是爆炸优秀。”小朋友扭了扭身子,措辞的分量很足,语气倒没有那么坚决。

 

郑棋元笑起来,他十分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地回答他的男朋友,“当然了,我的均朔当然爆炸优秀。”

 

“讲道理,”徐均朔大概是别扭了半天,声音听起来倒是终于响亮了点,“说好的给我唱歌呢?”

 

“行啊,你想听什么?”

 

“来首《天边外》呗。”

 

“这歌多惨啊?”

 

“……你唱徐均朔版本的不就行了!”

 

“行吧,我出场费现在很贵的,你听好了啊。”

 

 

 

 

 

他轻轻唱起来

 

宛如天籁

 

让我的梦似翅膀心似海

 

心似海身如尘埃

 

梦醒来

 

我一直都在

 

 

  

 



 

 

END